空气中弥漫着阴森森的气息。
只要是他出现的地方，总会带着些许恐惧与不安。而这两种窒息的感觉，就仿佛过量的香水，呛鼻的味道在这个空旷黑暗的屋子里越发不可收拾。
“卧龙，我让你查的资料都查清楚了吗？”
即便是在风中，这名白衣男子的发型还是丝毫不乱。
中分，纯黑，很普通的发型，却配了一套极为精致帅气的五官。
卧龙浑身一抖：“查清楚了。”
“很好。一会儿把资料交给我。”白衣男子一笑。那身宽松的白色运动服配合着他苍白的皮肤，总给人感觉像是墓地的游魂。
“惊鸿，快把资料拿出来！”卧龙回过头对身后的人说。
“好的……”
“恩。惊鸿，好好跟你兄弟学学。不要再做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！”
“可……淼哥……我们真的没想到那个usb会是空的……”
“闭嘴！不管任何理由，失败就是失败。连那样的女人都可以那么轻易骗过你们的眼睛，我要你们有何用！你们两个心里清楚，在这里没用的人会是什么下场！”
“淼哥，难道焦羽甯……”
“哼，”白衣男子冷笑一声：“我可什么都没说！你们两个回去吧。记得做好自己该做的事，不该说的话不要说。”
卧龙和惊鸿对视了一眼，神情复杂地离开了。
空旷的房间内，只剩下白衣男子的冷笑声……
——
“什么？你把竞标资料给她看了？你怎么能这么蠢啊！”原本是来为秦霜竞标成功道贺的陆欣，听说了竞标前的这段“插曲”不由得捶胸顿足。
“你干嘛这个反应嘛，要不是江南，我赢不了这次的竞标。”秦霜满不在乎地拿起了一个鸡腿，大大咧咧地啃着。
“数值让她改了以后居然赢了，她没有害你的心我还真是觉得奇怪诶。”陆欣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秦霜点了点头，满嘴鸡腿肉口齿不清地说：“你别这样嘛！其实江南应该是为了公司好，不然就真的把我当朋友了，不然她没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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