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上同样也穿出一种风华高贵,长长的墨发也被不知傅咏春打哪旮旯里找的破绳子给扎了起来,脸上带了半块不伦不类的面具,更加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,从额头到鼻翼下完全遮盖了个严实仅留下有些苍白地嘴角。
苏乔皱眉,走近傅咏春道:“师傅,你把他穿成这样,不会要带他一起出去吧?”
“阿布不同意?”
傅咏春抚了抚自己的长须笑着道。
苏乔看了眼,从自己出现视线就一直盯着自己看的耶律红衣,目光在回到自家师傅身上,叹气道:“师傅你随便吧!”说完她带头往百草堂大门外走去。傅咏春回头看了眼视线紧跟着他家徒弟地耶律红衣,又看了看苏乔消失在门外的背影,他对旁边的人道:“还不走,你就留在家。”
自始至终耶律红衣都未曾说一句话,傅咏春让他做什么他就乖乖的听着,乖巧的让傅咏春都有点不可思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