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拢清风,双手不着痕迹儒雅负后,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。
婆子颓然跌坐在地上,腕骨碎裂的手颤抖,大汗淋漓的脸顿青顿白,却一声也不敢吭。
他这抹笑容朗如清风,看在眼里,却是透骨的寒凉。站在旁边的侍女轻轻噎了口唾沫,也不敢上前搀扶这婆子,生怕触怒了他。
纳兰褚旭唇弧勾动,无奈叹息一声,低沉笑道:“父亲大人不是责怪孩儿为何纵容二叔跟三叔的姬妾在凝晖堂胡闹吗?我现在可以回答你。”
说着,他长而浓密的睫毛稍稍向下,挡住了眸底深藏的阴霾,风轻云淡的目光不着痕迹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,勾起一抹无害的浅笑,若有意味道:“孩儿所见龌蹉之事太多,若逐一揭穿,怕王府家宅不宁,所以,只好沉默纵容。”
在场的所有人不禁打了一个激灵,纷纷避开他的锋芒,掩藏心中的怯慌,又偷偷往世子爷的方向瞧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