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一起畅谈,只是如今也不知道苏华他身在何处,是否安好。”
“子清,你也不必太过担心,苏华既然说了是因父亲病重回家去,他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大事的,只希望苏伯父平安无恙,苏华也可以放心。”
“你说的对,只是我还是有些担心,大半年了连封信都没有,算了不说了,来,干杯。”
赵谨言看着夏子清脸上显而易见的担忧,他知道夏子清担心苏华是理所应当的,只是心里却不知为何有些不舒服,他自己也找不出缘由,只好陪着夏子清一起喝酒。
到最后,两人都有些醉了,随行的下人只好把自家公子送回了各自的府上,赵谨言倒是还好,回府就歇下了。夏子清一回府却又是引起了一阵兵荒马乱,尤其是宋大娘,更是担心的不得了,又是吩咐下人们准备醒酒汤,又是亲自伺候夏子清梳洗换衣,好一阵子才平静下来。
第二天一早,夏子清醒来时免不了受宋大娘的一顿唠叨,只好再三向她保证自己今后尽量少喝酒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