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的,大都很平静的看着对方,然后用对待一棵大白菜的态度去蔑视对方。想好了之后,霁荷平静了。
她一脸无害的看着对方,这时才看清了这位烈姑娘的长相,惨白的小脸略有些姿色,身量却实在苗条婀娜,眼睛最是漂亮,不是明月国人的黑,显然却也非匈奴人的灰中带黄,而是琥珀色的,会让人想起神秘的猫的眼睛。
此时,烈余姚看着主母位上的霁荷,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嫉妒的阴影,接着就换上了明亮和清纯,一副娇弱无害的模样。弱弱的福下了身后,见霁荷并未让她起身,便在一旁咳了两咳,霁荷是素来看不得人受苦的,便赶忙让其起身了。不想,这位烈小姐起身后,竟道了一句:“谢谢姐姐。”
霁荷一听,便笑了,有不耻下问的问道:“姐姐?不知烈小姐是在唤谁?”
烈余姚却似受了委屈,可怜兮兮的道:“我与陆哥哥从小一起长大,素来交好,看到姐姐你便很是亲切,便唤了一声姐姐,却不知余姚哪里错了?!求姐姐原谅才好。”
霁荷一阵无语,很是好心的纠正道:“你既与夫君情同兄妹,那便叫我一声嫂嫂才是,我既是你嫂嫂,怪罪自是不能,但我便少不得说你一句,以后可不要如此混叫,让旁人听了倒要笑话烈小姐没有规矩了。”
烈余姚听此话,倒不觉如何,只是还像从前般四平八稳的坐着,并不时抬头看看陆仲戬,那深情的目光,让周围都亮了些,霁荷在一旁,自然更是沾光。不过如此情况霁荷是不便说些什么的,便在一旁安稳的喝茶而已。如此诡异的气氛并不能持续多久,因为烈都尉有事,叫这位小姐回去了,看来这位烈都尉,却也是知道些规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