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位富贵似花的贵人朝前走了两步,来到霁荷面前,未来口先落泪。
声言道:“皇后娘娘,臣妾乃太尉家的小女儿,今有一事不平,素来知道皇后娘娘您才淑博雅,你可要为臣妾解困,为臣妾申冤呀!”
“若是真有什么冤曲或者不平,尽管说便是,我自然会秉公,就不知你所来何事呢?”
“今天下午我来请皇后娘娘的安,却不成想娘娘身子不适,我们几个姐妹不便打扰,便相协离开了。没想到今天下午宫里有个贪玩的宫女去偏殿玩耍,却看到娘娘在和太子放纸鸢,如此说来,娘娘应是身子无碍吧,若是此事被朝中文武百官知道,该说娘娘平行不端,有损国本了,况且太子乃是国之储君,怎么能日日耽于玩乐,若是误了学业,娘娘可怎么于皇上交代呀。臣妾看着实在为娘娘和太子着急,便来此劝解,回去也好给众姐妹解释不是。”
霁荷听着她,句句话离不开国家,用国本说事,怕是有些人不想要她和端儿坐在那个位置,此次来一个下马威吧,况且,哪里就有那么巧,她专门找的特别僻静的地方带端儿去的,她们就能找到,但此时若是和他们就此闹翻,也许,会让人心不安,况且陆仲戬还在边境平息战乱,实在不应在此时起事端,可是,此次若是让他们打压下去,以后的打压也许会更加猖狂和频繁,直到将他们母子赶下去,那他们哪里还有什么活路呢。
如此在心里一番思索,霁荷仍是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。
接着,她看着那位贵人,拿起茶抿了一口,放在一旁,道:“本宫身体不适,太子为了让本宫身子快些好起来,用放纸鸢来为本宫祈福难道也是有错?况且,本宫刚刚明明没有让贵人起身,贵人却不顾尊卑,还以谣言惑乱宫廷,企图以下犯上,你是趁皇上不在,意图谋反吗?本来我也不欲与你计较,可是如今皇上前去平息战乱,宫里万万留不得你这种造谣生事,惑乱宫廷的人了!来人啊!将贵人拖下去,压入冷宫,派侍卫看守,等皇上回来,听候发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