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生病了,所以占据了陆仲戬的床,如今她们都很清醒,所以,她觉得现在她们应该各就各位了。显然某人并没有这样的打算。
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陆仲戬,霁荷忍着脾气,很是礼貌的问:“圣上不去休息吗?”
“我让你贴身伺候,看来你还是没有理解贴身伺候的含义啊!不过我现在心情不错,倒是可以教练你!”说着将床边站着霁荷一下子搂在了怀里。
虽然曾经也同床共枕,但如今却如同陌生人一般,而她也只是他的众多女人中的一个罢了,她不愿陆仲戬轻视了自己,也不愿和其他人分享一个男人,等什么时候他可以给她唯一,她才能心安理得的让彼此互相拥有,若是不行,她只愿自己陷的还没有那么深,有朝一日离开之时也能多几分坦然和潇洒。
心中百转千回,可是,脸上却是一点儿也不漏的。
“圣上,我身体不适,恐怕没办法伺候。”霁荷故作为难的说。
“嗯?你身体怎么了?是不是昨天感冒还没有好?!”陆仲戬很是懊恼的问,可是不自觉的带了紧张的意味,恐怕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。
霁荷正愁没借口呢,此时自然顺坡下驴,连忙点头:“是,是的,我的感冒还没好,感觉头还是有点晕,胸口有点闷。哎!打扰了圣上的性趣,真是臣妾的过错。”说着还故作为难且惋惜的样子。
“说什么胡话,当然是你的身体最重要,况且,朕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?还是你自认为有那么大的魅力?!”说着不屑的看着她。
霁荷心中一松,同时也有一些酸涩。
“好了,睡吧。”陆仲戬说着,一个指风过去,便要打灭灯火。
“圣上,你不是说了对我不感兴趣吗?”霁荷看着仍旧老神在在的睡在床上的某人。
“只是睡在一起,又不干什么,快点睡!”没好气的说着,他感觉这个女人似乎并不是表现出来的那样温顺,她似乎一直在排斥自己。想到这里,陆仲戬有些烦闷,狠狠地把床上离自己很远的人捞在怀里,抱着。不久也就沉沉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