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。
“你母亲已经脱离了危险,你不必太担心。”他的声音四平八稳,没有半点情绪,可那宽心的话还是让宛星觉得是好意关心。
“谢谢。”她习惯性的道谢。没有往昔的爽朗,声音里是颤抖的卑微。
“呵,看来你对我还是没有防备的嘛?”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眼神里透露着深深的复杂,是宛星陌生的,看不透的。
宛星抿唇,酝酿了好半天才轻不可闻的说:“如果没什么事,我先进去了。”
其实她大可听而不闻,可还是卑微的请辞,这一点也不像两年前的自己。
林以南诧异的眼神说明了一切,在他走到她面前,用很不可置信的声音说道:“温宛星,我很好奇这两年你是怎么过来的,竟然变得这般没出息,连说句话都低声下气了,这还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温家大小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