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南脸色忽然冷沉,语气里的狠戾气息一点点的包裹着宛星,让她顿挫心焦如麻。
林以南说得没错,温月鹏给了她无数个伤心的理由,也曾给过她无数个温馨呵护,爱他是伦理不可违背的本能,恨他是千万晴天里的霹雳,她为了博得一次胜利的机会,故意和他展开拉锯战,本以为这样就能唤起他对家庭的责任感,却是对他和另一个女人的你侬我侬。
她一直以为在他父亲的那个年纪不过是寻欢作乐,绝不会放弃稳固的家庭而接纳外面的莺莺燕燕,然而,她错了,错得一塌糊涂,所以这两年,她一直在内疚,要不是她那么冲动,至少徐玉萍还是生活在那个家里,甘愿做一个保姆似的温太太。
“林以南,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性情大变,而且以落井下石为乐,如果这样能使你快乐,你尽管取笑好了,但,人都是有忍耐限度的,我不是你雇用的佣人,你没有资格圈禁我的自由,我虽然穷的叮当响,但也不会向你伸手要钱!”她气昂昂的表明态度,心坚如铁。
林以南一怔,半天没说话,大抵是无奈,妥协道:“我可以让你回去,不过温宛星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说末尾六个字时,他忽然抬头,幽深的眸子里透着坚执,却不是灌注的深情,而是要与她纠缠到底决心。
宛星哑然无语,不愿与他多说一句,心想,只要他答应她离开这里,他说一些气话又怎样。
林以南没有开车送宛星,而是载她到了一个公交车站,冷冷的丢下一句:“我的时间很金贵,你自己坐公交车回去吧。”
宛星没有任何失落情绪,反倒心情放松,头也不回的就去站台处等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