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。
“今日,论在修行中的得与失……”
炁渊上神不急不缓的清淡声音在场中响起,云晚妆本就睡眠不足,一听这主题,一个头两个大,瞌睡瞬间就来了,偷偷瞟了眼听得聚精会神的众仙,悄悄把头埋低了一点。
祭荼听得兴起,正想直起身子以便听得更清楚一些,谁知被云晚妆的双臂禁锢了自由,他连喊了几声晚妆都没有人应,转过身子一看,云晚妆已经睡着了,脑袋如小鸡啄米般晃得人眼睛发慌。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好乖乖待在她怀里,以免惊醒了她,随后竖起耳朵,向前倾斜身子,开始了漫长的听墙角活动。
“咚”的一声,云晚妆的脑袋撞到了祭荼的脑袋,一下子把她惊醒了,她惶恐地抬起头向四周张望,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,谁打的她?怎么了?难道她睡觉被谁发现了?
“晚妆,你睡觉怎么这么不老实,撞得我好疼。”祭荼委屈的声音传来,云晚妆低头一看,祭荼正两只爪子抱着自己的脑袋,委屈地窝在她的怀里。
“呼……”云晚妆这才吐出一口气,原来是自己撞到了果子,还好还好。
云晚妆替果子揉了揉脑袋,看着周围争得面红耳赤的众仙家,有些意外,“这是怎么了,怎么突然吵起来了?都没有人管一管吗?”
“晚妆,之前都和你说了,这是上神讲法的最后一环节,谓之争,争而得真。既然是争,不吵闹一点怎么可能?”
“师傅那么喜欢清静的人,还要忍受这么多人的争吵,太可怜了。”云晚妆摇摇头,这才明白为什么师傅每五千年才讲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