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来?山主这是在气头上,被愤怒蒙蔽了双眼才会急着下结论。”
“我门下的弟子都是这么说的,一个可以污蔑他俩,难道所有人都想污蔑他俩吗?帝君,这是我凤墟山的家事,还请您不要掺合。”
话一说出口,凤墟山山主就后悔了,连忙捂住嘴巴,这帝君是什么身份,岂是他一个山主可以随便呵斥的,看来女儿说得没错,他这个急脾气,还是要改改,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拉下山主这个位置了。
想了又想,凤墟山山主紧张地抓着茯辛的衣袖,着急地解释道:“帝君,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茯辛不着痕迹地拂开了手,后退几步,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,低头抚了抚袖口的褶皱,“我没有责怪山主的意思,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师侄受伤,山主难免着急。”
茯辛暗暗地叹了口气,他堂堂一个山主,却因为这些小事而卑躬屈膝,一点风范都没有,真是丢了凤墟山的脸面。不过,就因为这样,所有人才唯慕荭俏是瞻。
看来这个慕荭俏,还真不能小瞧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