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平了。”茯辛优雅地站了起来,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,就见慕荭俏在婢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过来,身后跟着无数弟子。
茯辛嘴角勾起一个弧度,似笑非笑。带着这么多弟子来,无非是想以众人之力给师傅施压。可是她也低估了师傅的脾气,她就算把六界的都引来,师傅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改变主意。
更何况,师傅决定已下,人也已走,带这么多人来也没有用了。
只不过,看来自己要给一个说法才行了。
“我的宝贝女儿,你怎么过来了,你的身子那么弱。”凤墟山山主听见动静,连忙上前搀扶惨白着脸的慕荭俏,满眼里都是心疼,与刚刚愤慨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云晚妆听到名字,惊喜地抬起头,太好了,慕荭俏还活得好好的,果子没有杀人,果子没有杀人!她太高兴了,恨不得四处宣告。她就知道,师傅和师兄在,慕荭俏就没那么容易轻易死去。
“师叔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师尊已经离开了吗?”慕荭俏哑着嗓子,皱着眉紧张地拉住他爹的衣袖,企图从两人的回答中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。她辛苦布置这么久,难道就这么被破坏了吗?
云晚妆!慕荭俏暗暗瞥了地上的女子,攥紧手中的锦帕,差点咬碎了银牙。她费尽心血布置好这一切,就是想得到炁渊上神的赞赏,让他看到自己的优秀。
可是就因为区区一个云晚妆,她不仅受伤损了仙根失了大半仙力,还让炁渊上神失望而归!她定要将云晚妆挫骨扬灰!
茯辛看着眼前腰肢不盈一握,脉脉走来风情万种的病美人,话中却丝毫没有疼惜,“师侄是个玲珑心窍的主儿,就是可惜刚刚不是你在。不过话又说回来,这件事正是因你而起,可见你也没有玲珑到哪里去。”
似是听到了不敢置信的话,病美人睁大了丹凤眼,眼睛一眨,晶莹剔透的泪珠就掉了下来,“师叔,连你也认为我做错了吗?可是这不是我的错,是他们欺人太甚,我才……我才……”说罢就遮面哭了起来。身后的弟子手足无措,想安慰却又碍于身份不敢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