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持你府内的那些事已经够累了,就别让她麻烦了。”
“她作为我的妃子,孝敬您是天经地义的事,熬点补品算什么。再说了,宫里那些下人再怎么熬,都不如您的儿媳妇熬得用心,说不定还有些下贱胚子暗地里对那些补药眼馋呢,您就别管了,我府里那么多女人,哪个不想巴结您,让她们熬药,她们绝对恨不得天天都为您熬。”
“好好好,知道你孝顺,母后就不跟你争了。”
“霜儿嫁去诸罗国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,说是要我连带着她的那一份尽孝,儿臣又怎么敢掉以轻心呢?如果霜儿回来,要是看到您这个样子,说不定多伤心呢。”
司马颜想起那个常年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女儿,这一别已经六七年了,霜儿虽时常传信回来,她却还是免不了思念。
“别说霜儿了。”司马颜揉了揉眼眶,“越妃的父亲处理好了吗?”
“处理好了,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女儿,受审的时候也算老实,一口咬定全是自己主导的,所以我还算给他这个前尚书大人一个面子,留了个全尸。”
“信本就是越妃写的,要求也是越妃提的,我们只不过是去锦上添花了一番,当初为了利益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,如今又想当好人为女儿做点事,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。不过我没想到的是,我们放的那把火居然会烧出那样的效果,话又说出来,也多亏了母后暗地里推波助澜,及时主导了谣言的方向,虽然我也没弄明白那狐狸与祭荼的关系,不过这祭荼是云晚妆的弱点,我们可以尽情利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