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就是打女人,看这个四王爷衣冠楚楚的一副样子,居然会卑鄙恶劣到如斯地步,简直让人不耻之极,牙根痒痒!
狠狠的瞪着淳于焉那个罪魁祸首,看着他一副冷眼旁观的嘴脸,安若溪真有把他那双寒戾的眸子挖出来的冲动。
淳于焉本是一怒之下,想教训一下眼前这个所谓失了忆之后,便似乎令他无法掌控的女人,他想看着她的倔强,不管是伪装还是确有其事,都在他的面前崩溃。
他要听她开口求他,虽然若是她真的就此向他低头求饶,他又会瞧不起她。
但是当眼见着那沐凝汐一脸厌恶愤恨、理直气壮的质问之时,却又让他愈加莫名的烦躁。
“你竟敢直呼本王的名讳?!”
粗粝的大掌,不由的再次重重的掐住那一张白皙骄傲的小脸,冷冽的声音,比料峭的春风,还要寒凉几分。
“你爹娘给你取名字,不就是让人叫的吗?我为什么不能直呼!”
安若溪狠狠的瞪着这个暴戾的男人,虽然被他捏着的下颚,已经痛到连声音都有些变了,但一双晶亮的眸子,兀自倔强不屈的闪烁着。
“好,本王就看看你,在被人活生生的打得又聋又哑,还能不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叫本王的名字!”
盯着她无畏的眸色,淳于焉不由的冷笑一声。
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的口气跟他说话,眼前的这个女人,竟在短短的一天之内,几次三番、三言两语便轻而易举的挑起了他的怒气,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