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起身走到灵儿跟前,夏晚星看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,笑道:“可活着,也要活出一个人的精彩。”
“夏姑娘,你总是如此开朗明媚,璀璨绚烂。”灵儿由衷的说:“希望夏姑娘一世无忧,一生无殇。”
“傻姑娘,那怎么可能。”夏晚星看着屋外,神情落寞恍惚,淡淡道:“人生于世,爱恨嗔痴,无一避免,谁又能无忧且无殇。”语气一顿,蓝眸认真的看着灵儿:“哭着笑着都是在生活,所以我们可以选择快乐或者悲伤来活着。”
见小夜似懂非懂的看着她,夏晚星微微一笑道:“总之,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式,只要心没有那么苦累。”
“嗯。”灵儿颔首,继续手上擦桌椅的动作,无声道:夏姑娘,谢谢你,你今日说过的话,灵儿会铭记于心。
灵儿走后,夏晚星字没有睡意,来到案桌前,展开宣纸,却不见昨晚所画的素描,难道是灵儿收走了,可是不对,她刚刚一直看着灵儿忙活,根本就没见她动过画纸。
在房间里四处寻找,却还是没有,夏晚星呆坐在椅子上,蓝眸静静看着屋外,莫非那张素描和竹叶青一样,不翼而飞。
竹叶青可以说是与她无缘,可那张素描却是她一笔一划画下的,是她的第一个救命恩人…水墨丹青,哼,她今晚再画一幅,看她是否能留住。
抱着这样的心思,一用完晚膳,夏晚星就回屋做画,直到夜半才入睡,第二天一醒来,就往桌子上看,哪里还有她昨晚所画的素描,画再次华丽丽的不翼而飞,不是吧,夏晚星不禁胡思乱想,明月山庄里难道有人爱画成痴,不惜偷盗的地步,可是那人又怎么知道她在画画,连照顾她生活起居的灵儿都不知她在夜里伏案做画,那人又是从何而知。
接连好几天,夏晚星临睡前会画好一张素描,甚至在画好之后,将其妥善的藏起来,可是第二天,画依旧不翼而飞,害的她在白天也总是疑神疑鬼的,连暮卡卡找她来玩耍的心思都没有了,直到遇到阳紫诺,她才发觉时间已经过去数十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