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夏晚星兴奋不已:“卡卡教小夜武功。”这卡卡还真是将小夜当成亲弟弟来对待,比她这个姐姐要强多了,整天为一些素描忙碌纠结,到头来弄的她是一个头两个大,倒不如同卡卡一起陪着小夜养身,怪不得人家常常形容时间犹如白驹过隙,且看她追查盗画着,都已将差不多半个月的时光给耗费殆尽。
“晚星,你怎么都没有用那个药?”阳紫诺问这句话的时候,眸光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快的让人抓不住。
“药?”夏晚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见阳紫诺一直盯着她的眼睛,这才恍然大悟道:“你说的是你给我研制的那个让蓝眸子变成黑眸子的眼药水,嘿嘿…紫诺…不好意思呀,我一时不慎,把这一茬给忘记了。”夏晚星叹息般道:“唉,果然,人还未显老,记忆却先衰。”
找到暮卡卡的时候,已是傍晚,清冷浅淡的霞光浸染半个天际,微风中透着一股阴寒,道路两旁的树木早已凋谢乃至枯萎,冰冷寂寞的假山静立天地,俯瞰人生百态。
小时候,爷爷曾告诉过她,做人要俯仰无愧于天地,人生本就是当为而为之,当然也有,当不为而为之,而这个时候,是与非,善与恶,对与错,全系在一念之间,而做与不做,就看人心如何取舍,想到爷爷,夏晚星不由得想起她那时在梦中陪爷爷下棋的场景,到底是什么打乱了棋盘,让近在她眼前的爷爷突然消失不见,她极力呼唤,但留不住的终归留不住,那些曾经琐碎平常的美好,只能镌刻在心底,伴作细水长流,连绵不绝。
“姐姐,你好不容易来找卡卡,竟然还在走神。”暮卡卡的声音一半抱怨,一半担忧,她总觉得夏晚星看起来有些疲惫,蓝眸里流淌的思念,让人无法忽视,她不知道夏晚星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,每次对她的造访不是敷衍,就是力不从心,对于小夜的伤势也没有以前那么上心,可她知道,夏晚星依然是夏晚星,那个曾经给她温暖与感动的西域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