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十一扬起头，好似在望着远处的星空，神色寂静。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呢？”她轻然开口，语气悠长，“即使没有你，他们也会反目成仇，即使没有你，我仍然是这个结局。”
紫宸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可是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来。
剔骨之痛，背叛之殇，天下能有几人知道。
“想回阳城去看看吗？”落十一蓦然开口说道。
紫宸有些惊讶，“回去？”她已经离开得太久，久到她根本没想过回去。
“没有了夜天的庇护，你很快就会被找到的，不管是被夜柒还是落如雪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紫宸吃惊的望着她，这个瞎了眼的女人看上去似乎什么都不在意，可是却又什么都知道。
“我几个月前杀了夜天。”她缓缓开口，似乎在说着一件很轻松地事情一样。
紫宸脸色蓦然一僵，声音颤抖，“他，他死了？”
“所以，我才知道了你的存在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你想为他报仇吗？”
紫宸望着她，泪水簌簌落下。
“杀了你吗？那又如何，他终究是回不来了。”
她的声音极淡极悲凉，好似随着这屋顶的风缓缓拂过耳畔，让人心头随着一紧。
“这是他种下的因，他该承受这最后的果。”
落十一微微转头，那被素白布条遮住的眼睛好似直勾勾的望着紫宸一般，她沙哑开口，语气冰凉而决绝，“是，起了因自然要去承这果，那你呢？你起的因可愿去承这果。”
紫宸抿了抿嘴，复而缓缓松开眉目，眸色清澈而释怀，“我随你去阳城吧，去承我该承受的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