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刘静母女是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把话挑明的。悠然故意说给她们听。听见这话,怡然的脸上也开始挂不住。但是,还好悠然并不打算介意,只是不停的夸菜好吃。还顺道问了一下,左轩然有没有回来。
听见她问,刘静神色凄楚,讷讷道: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轩然这孩子,都好久不来我这儿请安了。差人去请他,也说自己忙,都不来。我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了。他一天在外头忙着,我这为娘的也是操碎了心,却没有办法帮上忙。只怪为娘的没本事。”
“母亲,男人家在外头建功立业。是要忙些的。哥哥不来,许是真的累了。这建功立业要靠自己,母亲莫要责怪自己。”说好听的话,悠然很会说。哄得刘静也是心情畅快。刘静不由得想,这丫头要是自己亲身的就好了。比自家那丫头,要体贴人。脾气也好了不知道多少。
在刘静那里吃过饭,悠然匆忙回了落玉轩。一进门,就倒在水榭的贵妃椅上,像是打了一场仗一样疲惫。
倒是那边翠翠端了水果过来。莺儿也忙了一上午,称自己累了,就溜出门去,不知干什么去了。悠然也知道莺儿心眼不正,乐得她偷懒。她一走,便问翠翠。“卓绝看过赵安没有?”
“看是看了,说要研究些日子,再找赵安来试药。”
“敢情他这是拿人做试验呢!”悠然说这话的时候,多少带点揶揄。外头昊云提着一包荷叶鸡,走进门来。听见她们说话,不由得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