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开口问道。
“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？”司马月尽量收着自己的气息。
“……”银寂握着司马月手腕的手更加用力了，深深皱起了眉头，扯开了司马月的衣服，司马月的左肩瞬间暴露了出来，银寂将头埋进了司马月的肩膀，可是就在那一瞬间，他停下了动作，有些吃惊地看着司马月。
“国师大人，请您自重。”司马月的表情很冷静。
“那个药居然对你无效？”
“我已经说过我是一个大夫，要是连散功的檀香都闻不出来，师父可要被我气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是不是长得像你的故人？”司马月的表情带着无比坚定的质问。
听完司马月的话，银寂慢慢舒展开了紧锁的眉头，放开了她的手，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。司马月整理好衣服，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。长得像谁？这个问题现在不是很明显了吗？司马烨见到自己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，司马哲和司马恒也是一样。
司马月朝着梳妆台走去，看向了镜子中的自己，“母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