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说不呢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天青作势就要向紫衣女子出手,招招迅猛,紫衣姑娘灵巧躲避,时时寻找间隙攻击。
两人过了数百招,体力都消耗了许多。
“我们停吧。”紫衣女子开口,天青停下手中的动作也有些微微喘息。
“有些累了。”紫衣女子毫不顾忌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杯水,又饮了一杯,“你叫什么名字啊,你武功还不错。”
“你也不差。”天青说道,也为自己倒了杯茶水,“不知姑娘师承何处。”
“苍澜。”
“苍澜?”天青很是吃惊,苍澜是谁,百年难遇的习武奇才,十五那年便在整个玄寂大陆上的第一高手,只是二十那年便毫无踪迹了,自己可是崇拜他。
“是,师傅与家父交情甚好故来在他那习得一些皮毛。”
“原是苍澜前辈的徒儿,怪不得。”天青开口,“天青,不知姑娘是?”
“你就叫我吴泪好了。”
“吴泪姑娘,今日找家姐有何事?”
“天依是你姐姐,嗯,那找你也可以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只是想问,天依招人吗?”
“你想来天依?”
“是啊。”
“理由。”
“只是想接近他而已。”说着吴泪便露出一个自嘲的笑。
“你。”
“我也打听了许久,师傅也透露给我几分,他说把这个交与洛依的正主便可。”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未经雕琢的血玉,虽然未经雕刻,但平滑毫无棱角就同泪滴一般。天青看到这个有些许震惊,这块玉给人一种生来便是这个样子的感觉,当真是鬼斧神工。
“这是?”
“不清楚,想必是信物吧。”
“那吴泪可现在这住下,我寻些时候去见主子。”
“也好。”
“那就同我来吧。”天青在前方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