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好儿子,你都在做什么?”
“染青从未做过什么出格之事,这些东西也只有我一人知道。”白染青说着,语气渐转悲凉,“爹,有时我真是恨透了自己的身份,自己喜欢的一切一切都没有,自己做的一切一切在别人眼中不过是义务职责,根本就没有人来管我乐不乐意,开不开心,是否愿意再走下去。”白染青眼中泪光闪闪。
“你想放弃吗?你知不知道而今的你是多少人付出了多少努力,多少鲜血才将你练就成这个样子,让你成为这个国家最牢固的长城,现在你说要放弃,你可对得起那些为了你而死去的人对得起他们对你的希冀吗?染青你太让为父失望了。”
“就因为这些,我不能喜欢我喜欢的人,不能做我喜欢的事,不能说我想说的话,就这样毫无思想地在你们安排的路上同行尸走肉一般吗?”
“白染青,你何时眼中只有你自己了?”白箫尘声音有些激动。
“我何时有过自己?”白染青叹了口气,只觉得呼吸有点困难。
“你是又要意气用事吗,又要任性妄为,让所有人焦头烂额地为你收拾烂摊子?”
“我并没有这个意思。”白染青低头说道。
“白元帅。”南宫渚的声音传来,“父皇说他有些事想同你商量,让您现在速速前去。”
“是,麻烦三皇子亲自跑一趟了。”白箫尘看着白染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还是离开了,三人陷入诡异的静谧之中。南宫渚干咳了两声,拾起地上的画卷,看到是自己是有一瞬的吃惊,看到旁边的题字——万事不休,情义难诉。是染青的笔迹。白染青反应过来之时,南宫渚已经看完了里面的内容神色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