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渚一拳捶到桌子上,他们为什么个个都不放过染青,为什么。
“渚。”秦羽熙欢快地进了南宫渚的书房。
“怎么样。”
“恩,没有问题,只是我很奇怪,毒是那个人下的吗,他怎么会用施家的毒?”
“不是,是父皇找的毒酒,只是没有想到,竟然什么都手脚都没做。我在想,白染青和他是有什么联系吗?”
“不可能。”南宫渚突然激动了起来,“他们不可能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我就说说,你这么激动做什么,如果是个女子,我还以为……”秦羽熙看了南宫渚一眼,“算了不开玩笑了,我累了回去休息,不要有任何人打扰我。”
“恩,你去吧。”南宫渚察觉到自己的失态,立马又回到原来的样子。
“好的。”秦羽熙就要走,刚迈出几步又转身回到南宫渚面前。
“怎么?”南宫渚有些疑惑地看着她。
“我看你好像心里有事,说说吧。”
“没事,你累了就休息去吧。”南宫渚微笑着摇摇头。
“渚,是那个李姑娘吧。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