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玩,我和人家又不认识,我最不喜欢这种场合了,弄得自己一个人就像傻子似的。
可是郝哲不依不饶,无奈只能留下来。酒过三巡,郝哲真的不行了,说话不利索,腿脚也不灵变了。
我看差不多了,付了钱,告别了几个朋友,我把郝哲架了出来。他这个德行,自己能回家吗,再说郝哲住的里这儿太远,直接带回我家得了。
正好我这几天需要个伴儿,上了出租车郝哲嘴里还唔噜唔噜的一个劲儿的说:“你带我去哪儿,草!秋瞑,我不能跟你约啊!咱们俩不约……”
“闭嘴吧,瞧你喝的熊样儿!”我骂了一句。
搞的司机一直回头儿看我们俩,还不是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到了地方,我把架着上楼。到了门口,我掏钥匙开门,郝哲还一个劲的说:“我不住你这儿,我要走!”反复的说这句话。
我没理会,开开门。我正打算按亮客厅的灯,可是黑暗中隐约间客厅里一个红色的身影,接着一个甜甜的声音:“你回来啦!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