恳了,就看老头子上不上道儿。我觉得这个人虽然脾气古怪,但是应该是个正直的人。
关老伯沉吟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,让我们在这儿等一会儿。自己转身去门岗处,和里面的老保安说了几句话,转身回来。
“这儿说话不方便,去我家吧!”关老伯说着,转身就走。
我点点头,跟在他身后,看来有戏,我和闫霜对视一眼,似乎看到了一些希望了。关老伯家不远,走五分钟就到了。
地方也不算大,陈设很简单。在这个房子里,看不到有其他人的信息。“就您一个人住吗?”我漫不经心的问到。
关老伯:“嗯,老伴儿去世了,孩子在春城工作,几个星期也不会来一次。”
我:“对不起,关伯,我不知道。”
关老伯一咧嘴,算是笑过了:“有什么对不起的,我就是喜欢一个人,清静,无拘无束。不是孩子不会来看我,是回来了我也嫌烦,不让他回来罢了!”
我一吐舌头,看来关老伯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古怪啊!
他让我们俩随便坐,自己去给我们倒水。我则是四下里看着房间里的摆设,无意间看到电视柜的最上方有一个相框。
看来有点年代了,照片还是黑白的。照片里有两个人,其中一个是关老伯,看上去比现在年轻的多,还有一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