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:“你个二傻子!这段儿路是铲了,到前头不还得再装啊!”
次日傍晚,到达漠河县境内,半途小睡过的老万显得精神十足:“大圣,听人说黑龙江又叫阿穆尔河,那西老母的河、呼尼玛的山,还有鹿鼎山在哪儿啊?”
“呼你妹的山,赶紧先找地方吃饭。”我白了这个二百五一眼,拿出新买的黑龙江地图给哑哑看,心里实在忐忑的很。漠河县已经是中国极北了,如果那房子的具体所在跨越了边境线,只能是鞭长莫及。
没想到哑哑看也不看一眼,直接伸手指向前方。
“老万,开车!跟着哑哑走!”
根据哑哑的指示,面包车在县里七拐八拐,最终来到一家位置偏僻的客栈前。
“九叶客栈。”老万抽了抽鼻子,回过头来说:“难怪她会买面包车呢,这个假海归在这种地方开旅馆,也赚不了几个钱。”
“别废话了,赶紧下车!”我迫不及待的搡了他一把。
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儿听见开门声从柜台后探出头来:“你们住店啊?”
“不,吃面。”老万擤了把鼻涕。
我刚想问女孩儿认不认识周敏,不料身后骤然传来一声不可置信的惊呼:“小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