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画符了。照道理公鸡血效果只比男人的中指血差一点,不应该干不倒丫啊?”
“杀鸡……”我想起一件事,问他:“是不是你堂姐坐月子吃的鸡?”
见老万点头,我恨不得咬丫两口,“你大爷,那是老母鸡!”眼见半截缸快走到跟前了,我也没闲心再跟这个憨货计较,铁鞭横扫狠狠砸了过去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,当铁鞭砸在半截缸腿上的时候,我似乎看到有道金光一闪而过,半截缸被砸中的地方也冒起了一蓬黑烟。
又是两鞭砸下,金光接连闪现,半截缸遭到了重创,站立不稳歪倒在地。
我略一琢磨就明白了,铁鞭是姥爷留下的,他老人家是七道门嫡传正宗,这铁鞭或许就是他的傍身法器。只不过先前我只用铁鞭跟人干架,没有试过打鬼罢了。
弄清状况后我信心倍增,举着铁鞭上前连连抽打瘫倒的半截缸,不消片刻,这鬼东西就被打的灰飞烟灭没了形迹。
“小笙,小笙!你在不在下面?”一声急切的呼唤传来,我连翻白眼:“刚打没一个,又来一个,你们组团儿打BOSS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