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目中无人的嚣张,一甩下巴说:“走,一块儿喝酒去,我找你有旁的事儿。”
我没理他,礼貌性的向跟在老头子身边的丁曼妈打了声招呼,推着行李车往停车场走。
没想到王庆居然阴魂不散,一路跟着上了面包车。
回去的路上,丁曼妈、我称之为丁姨的女人得知王庆在市里的政府机关工作,立刻变得要多热情有多热情。老头子时不时的瞅我一眼,却不怎么说话,深沉的有点变态。
快到县里的时候他才问我安排他们住哪儿。
我说隔壁万奇家的院子租客刚好年底退租,住那儿。
刚把老头子和丁姨安置好,王庆就拽着我往外走:“晚上你们一家团聚,中午咱俩聊。”
“操,二代都这么没脸没皮吗?”还别说,得知他的背景后,要是没什么特原则性的事,我还真不敢太得罪他。反正我也不怎么待见丁姨,索性接了老万一起去了饭馆儿。
黄铜火锅里的羊杂汤底扑簌簌地冒着泡,三人相对而坐,一人面前摆着一瓶莱河特曲。
“走一个!”“操,你养金鱼呢?干了!”
老万嘿嘿冷笑:“我还以为王哥您只喝茅台呢。”
“茅台好喝吗?我不觉得,还不如他妈二锅头沙口呢。”王庆一口干掉二两白酒,呲牙咧嘴的把酒杯往桌上一顿,给我和老万一人发了根软中华,“上回在刘家楼咱哥们儿是干了一仗,可事儿不是结了嘛,我都没记仇,也没再找那个小妮子,你们干嘛还拿我当瘟神啊?”
“你直接说找我什么事儿吧。”说真的,我要真是烦他烦的没法,刘家楼那次怎么着也得让他见血,可关键这个马脸说话做事透着一股子老天爷老大我老二的匪气,虽然霸道,却很对我胃口。
王庆点点头,“那我就不说废话了,那天在刘家楼喝完酒我胃出血在医院躺了三天,出院以后和哥几个聚,又听他们把那天的事儿说了一遍。嘶……我就奇怪了,你那把纸钱到底是给谁的啊?他们为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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