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,开始闷声不吭的抽自己嘴巴子。
老万爹算是很正直了,却也咽不下这口气,直到四个小子嘴角见血,腮帮子肿的老高才让他们停手。
林副队从头到尾都没敢吱声,等到老万爹喊停,忐忑的看向王庆,见他点头才让人把儿子抬了出去,撂下两万块钱,灰溜溜的走了。
王庆笑嘻嘻的托了托墨镜,说来探望病人不能空着手,向老万爹妈拱手拜了个早年,扭身走了。
第二天在老万的坚持下,征询过医生的意见后还是给他办了出院,当晚两家人在我家里吃年夜饭。
春晚主持人激情洋溢的宣布新年到来,零点的钟声响起,外面鞭炮齐鸣,我和老万一起摇头晃脑说:“唉,又老了一岁。”结果我被老头子劈头一巴掌,老万头上有伤才幸免于难。
饺子刚起锅,外头就传来了敲门声,丁曼刚过去把门打开,就“啊”的一声惊叫踉跄着往回跑。
十多个人涌进院里,带头的正是王庆,仔细一看,他身后那帮人正是那天在刘家楼和我们打架的少爷党,包括白汉伟和侯作仁一个不缺。
“关叔、关婶儿,万叔、万婶儿,哥几个给您老几位拜年来了。”王庆嬉皮笑脸的说了一句,手一挥,和一帮少爷党在院子里跪了一地,起来后一人吃了俩饺子,浩浩荡荡的走了。
过完正月十五,老头子和丁姨回了北京。
转过天接到王庆的电话,我知道该来的还是来的,丫大过年的不回家,帮老万出了气,又拉着一帮少爷到我家来了那么一出,能是吃饱了撑的嘛。
我把他的事跟周敏一说,周敏也皱起了眉头。也难怪,她和我一样都是在门不修道,除了各自有个法身,没有其它驱邪降鬼的本事,不然也不会被火煞尸一脚踢的从庙里飞出来。想了又想,最后周敏咬咬牙说:“你找白露,让她和你们一起去帮王庆平事。”
我万般无奈的找到了小泽道爷,把事情一说,连同吊着胳膊的老万同志一起去了县招待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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