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白露都吓了一跳,老万问,你们两派到底有什么仇、什么怨?
缺德老道瞪着他呲牙:“骗了我六十八块还不算血海深仇啊?!”
除了报仇心切的屈德,所有人同时“靠!”
四副牌分出,屈德说不用掷骰子了,每人随便选一副就行,还让我先选。
我随意拿了一副盖在面前,“六十八万,一把定输赢。可无论输赢你都要把我女儿毫发无损的还给我!”
屈德拣了副牌盖在自己面前,“哼,一码归一码,这副只赌欠债,如果我输了也给你六十八万,一分都不会少。至于那小鬼……哼哼,下一把再说。”
我说,不用了,随手又把一副牌挪到自己这边,“我不想让我女儿在你的破袋子里受罪,两把一起赌!”
“好!”屈德拿走另一副牌,两眼放光的盯着我:“既然你这么在乎那个小鬼,无论输赢,我都会把她还给你。可如果第二副我赢了,你必须得照顾丫头一辈子!”
“好!”我盯着老道腰间的布袋,想象着哑哑在里面有多憋屈,越想越生气,根本就没听清楚他最后一句话。
白露急了:“缺德!你……”
屈德不给她爆发的机会,有点神经质的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我靠,真以为拍赌圣呢?赶紧开牌吧!”王庆弹了弹烟灰,不耐烦的说道。
屈德冲我奸笑:“身居鬼王局,牛头马面在身边,你这个天生后造的邪道阴老爷怎么和正阳充沛的道爷我赌啊?昆仑保媒,旱天雷为证,输赢已定,你再没反悔的余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