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的蹦了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哭着吼:“我师伯可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!”
我使劲嘬了口烟,喷着烟圈儿说:“天都快黑了,他死仨钟头都没死成……”我猛地从屈德怀里抽出左手,使劲甩了甩:“我他妈手都麻了!”
屈德躺在地上苦笑道:“中了尸牤会变成活尸,我又没做过那种鬼东西,怎么知道什么时候会死?估计也差不多了,你这个小兔崽子,就不能陪道爷多说会儿话吗?”
“你说,你接着说!”我叼着烟背过身去。
白露突然搭住我的肩膀:“你的纹身呢?”
纹身?
没等我反应过来,地上的缺德道人突然抱着脑袋打起了滚:“哎呀我操,痒痒!痒死我了!”话音未落,竟然蹿起来跑了出去!
刚拉开院门,他的秃头上忽然着火了!
“呀呀呀呀呀呀呀呀!”哑哑跳着脚大叫。
“怎么个情况?”
哑哑从怀里掏出铅笔头,在墙上画了一大堆火苗,然后一笔扫过去全都给划了!
我反应过来一摸后背,“老万,我的火呢?”
“没了!一朵都没了!”
“我靠!老丫把我的纯阳地火全吸走了!快追!”
我跳起来,刚把裤子套上,屈德扑打着头上的火苗冲了回来:“快抄家伙!老关在胡同口跟人打起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