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七道,我只记住了三道而已。
“靠!那你不早说,害老子瞎琢磨。”老万用镰刀把儿挠了挠鼻子,含含糊糊的说:“你就说咱现在该咋办吧。”
“别啊,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,我们必须得了解对方的实力才行。”王庆少有的较真道。
老万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,把脸别向车窗外看着黑森森的鬼墙,“操。”
我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,“行了,别总替我按着伤了,我不能一辈子逃避是不?”
老万这个货其实真不笨,我甚至都觉得他的智商不比爱因斯坦和牛顿低,只不过他脸长得比老爱滑稽,但砸中他脑袋的不是苹果,而是榴莲,所以硬是把一个天才给砸成了白痴加变态,脑子不往正道上用。
“鬼仙?”王庆突然往前凑了凑,“我读大学的时候有个室友就是东北的,他说他们那边有出马仙,就是请仙儿上身什么的,但一般人狐黄白柳灰五大仙家基本请不着,倒是常常能请来鬼仙,他还说鬼仙上身比五大仙家夺人阳寿都厉害。大圣,你说的鬼啊、仙门什么的,是不是和这个差不多?”
我皱着眉有些不自信的微微点了点头,当时周敏跟我说这事的时候没穿衣服,我真没怎么听进去。
我努力回想着,绞尽脑汁组织了一下语言,小声说:“哑哑就是鬼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