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自由落体在炕上,我在耳边空擎着一个五指山,战战兢兢的问:“她在哪儿?”
白露避开我灼灼的目光,用拇指按了按鼻翼,抬起头怔怔的看了我一会儿,突然举起手指着窗外:“她去了对岸!”
我愣……我看着她手指的方向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颤颤巍巍的抓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干啥?”老万粗憨的声音传来。
“万……万能表。漠河对岸是哪里?”
“等等。”老万说了一句,过了半晌,才在电话里冲我吼:“我百度过了!你说的是阿穆尔州斯科沃迪诺加林达镇?你不是想告诉我,你老婆逃出国门了吧?”
我一手拿着手机,另一只手快速的翻开钱包,把老爷子给我存了钱的那张银行卡掏出来扔在炕上,回头看了一眼满脸错愕的白露和一脸期待的哑哑,扭过脸冲话筒吼:“老子要出国!老子要去俄罗斯!”
“靠!搞大了!”听筒里突然传来王庆的声音。
我一愣,仔细看了看手机屏幕:妈的,三方通话?
“你狗日的,等我!”老万直接挂了线。
王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,沉声说:“最早的航班是明天早上7点10分,你能抽出时间接我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