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看看。”这鬼地方我是真他妈一秒钟也不想多待了。
两人撇下黄皮子的尸身,快步走向楼梯口,刚向下迈了一步,角落里竟再次传来原先那个嘶哑的声音,“我好容易才和黄皮子换来一条命,就这么被你们给毁了!我不会放过你们,你们都要死!”
声音中夹带的怨毒令人如坠冰窖般透体森寒。
我骇然的和王庆对视了一眼,咬着牙退回到上面,将铁鞭横在身前,眯起眼盯着那个角落:“光说不练假把式,别他娘鬼鬼祟祟的,有种出来跟老子过过招!”
话音未落,一个矮小的身影从阴暗中飘忽出来,竟然是个尖嘴猴腮的干瘪老太太!
看清她的模样,我忍不住失声惊呼:“你是那个造畜的老婆子!”
我对这张像老鼠一样的脸印象太深了,她就是上次来见过的鼠老太。只不过我和老万上回见到的是她被硝制的人皮,如今出现在眼前的,却是鼠老太本尊、是她的恶魂!
王庆听我三言两语一说,翻着三角眼骂道:“真他妈的好人不长命,祸害一万年。既然有种现身,那就让她再死一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