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车把,偶尔回头往车斗里看一眼,见花姐在短时间内已经恢复自若,和老万他们谈笑风生,心里越发感慨,人生路漫漫,值得人驻足留意的亮点太多了……
“早知道这么远,就弄辆车来了,我都快冻死了。”王庆跳下三蹦子,两手抄在袖子里不住的跺脚。
我笑着对老万说:“看吧,这个时候,资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就很容易区分了。”
三蹦子开到半路就没电了,我和老万轮着蹬,身上能不热乎嘛。
白露有点蹒跚的从车斗里迈下来,脚下一个趄趔差点滑倒。
我连忙扶住她,“小心点儿。”
“我腿都冻得快不是自个儿的了。”白露拉下围巾,揉了揉红通通的鼻子,说话已经明显带着哭音了。
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脱下棉大衣给她裹在身上。这回道爷彻底变成球状体了。
“我可是知道啥叫重色轻友了。”王庆撇撇嘴,左右看了看,“往左走就到江边儿了,右边是老山林子,花姐,咱是横跨黑龙江还是直入雪山呢?那鬼地方咋这么远呢?”问完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。
我和白露对视一眼,同时叹了口气。
他想到的,我们也都想到了。
从鬼楼到这里,将近二十公里,当初王兰花可是徒步跟着鼠老太来这儿的,这个女人的命运也太悲惨了。
“进山,没多少路了,翻过第一个山头就到了。”王兰花咧了咧嘴,终于笑不出来了,神情变得有些落寞。
我和老万已经不是头一次进雪山了,不说驾轻就熟,总归比王庆和白露要强一些。
王庆体格好,爬了一阵倒是暖和了。白露就不行了,到底是女人,警校的训练还是不能弥补先天不足。一开始我扶着她走,后来滑倒几回,我索性把她背在背上,问老万要了绳子,在两人身上缠了几圈,在胸前打了个活结。
“嘿嘿,这下你们俩谁也丢不了了。”老万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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