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里了……
老万回过头,龇牙咧嘴的问刚从他屁股里拔出针头的小护士:“老妹儿,有男朋友没?”
“死变态,臭不要脸的。”护士冷脸骂了一句,扭身出去了。
老万一脸懵逼,“我咋变态了?”
“你昏倒前拽住了人家晾在院儿里的裤头……女式的……还使劲往头上套……”周敏没再往下说,绷着嘴替我拢了拢被子。
我见她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,脸上的皱纹虽然浅了许多,却仍是一副半百模样,忍不住虚声问道:“胡招弟儿,还跑吗?”
周敏眼眶一红,使劲摇头。
“别人都是从年轻孟浪到头发白完,咱俩倒好,反过来了。”我感觉头顶冰凉,伸手一摸,居然搭着包冰袋,甩手扔到一旁,转脸问隔壁床的老万:“青笛呢?”
“大哥哥,我在这儿。”青笛从周敏身后走了出来。
老万说一进酒桶他就把青笛塞进百宝袋里了,这小丫头忒惨,不忍心再让她经受折磨。
我和老万一起吃了顿加护病房的‘特供餐’,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觉,醒来后才想起问周敏:“小泽和庆爷呢?”
周敏先是一怔,随即向寻房的护士借了手机,拨出号码后递给我。
“你谁啊?”
“呃……我……我是关笙。”
“啊?!”叶子的声音骤然在电话那头抬高了八度,“白姐!王哥!是笙哥的电话!”
……
白露和王庆无疑是被幸运之神眷顾的宠儿,被灌入铁舱的江水冲出后,毫无悬念的登陆,因为我们的手机全都坏了,所以先回了九叶。
第二天傍晚,除了自称是摸金校尉的王胖子,其余人都在塔河县人民医院胜利会师。
一个星期后,老万下了病床,又开始生龙活虎,我被大婶周敏摁在床上,哪儿都不许去。
事实上在被重新缝合了前胸后背的伤口后,我哪儿哪儿也去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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