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声音仰天大喊:“我要我的青春,还我激情!”然后放下架势嘿嘿笑道:“老丫喝大了。”
我一头黑线,指着一旁的青胡茬警察:“等会儿把这位爷台给那胖厮送去!”
原本严肃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了,包括刘队长在内的所有人都看着青胡茬憋笑。
老万往手心里倒了点白酒,使劲在脑门子上抹着。
看来‘魏晓柔’的深情一吻对他影响很大啊。
那名女警看着他笑了一会儿,问他:“你们是专门捉鬼的?是道士吗?”
“不是,我们是摸金校尉。”老万梗着脖子说。
“切。”女警指着他的百宝袋又问:“你们白天扎的那个八角灯笼是干什么用的?”
老万高傲的撇了撇嘴,不搭理她了。
我靠,这个货是绝逼没救了,人家小女警摆明是想和他套近乎,丫就是个不开化的死心眼子。
再次来到魏晓柔家的老宅外,刘队长终于忍不住说:“能给我兜个底吗?我们也好有个准备。”
我点点头,“罪魁祸首是魏坤,魏晓柔被他收养是最大的悲剧。那个该死的驼子不光是个心理扭曲的变`态,而且还是个老鞋匠。”
仇精武告诉我,鞋匠有两种。一种是单纯的手艺人,另外一种也替人修鞋,但是修鞋的工具别有他用,这种人还有另外一个称呼——邪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