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老警察的拦阻，冲上前又踢了他两脚，“你个混蛋，你他妈给老子等着挨子吧！”
“这帮条子不会整人，我去补刀！”老万把百宝袋往身后一甩，就想钻空子往里跑。
“你站住！”白露一把拉住他，盯着里面的犯人看了一会儿，推开老万迈步走了进去。
一个老警察拦住她，“行了，老刘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，我们都有气，可咱们是执法人员，不能知法犯法。”
白露又看了看那犯人，回头对我说：“关笙，你过来看看，这个犯人好像不对劲。”
“嗯。”我应声进门，趁老警察不注意，狠狠一脚踹在那犯人的脚脖子上，“咔嚓”一声，他的右脚便扭曲到了一边。
“嘶……”
我抬手拦住想发话的老警察，指着犯人问他：“这人是不是哑巴？”
老警察摇摇头：“他叫胡茂，外号缩骨龙，是局里的常客，怎么会是哑巴？”
“那刚才那么多人打他，我还踹断了他的脚，你们听见他喊疼了吗？”
我盯着犯人，既感到气愤，又觉得有些诡秘。他被打的浑身直抽抽，一双眼睛却出奇的明亮，仿佛身上的痛楚和他没关系，只是用恶毒的目光瞪着每一个人。
“他好像被鬼上身了。”白露有些不能确定的说了一句，取出一道黄符甩向犯人缩骨龙。
黄符还没挨到他的身体，就随着一股黑烟燃烧殆尽。
白露神色一凛，“是百年老鬼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