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。其实就是被上次的事吓到了,想家了,这就是个孩子。”
“还脑袋别在裤袋上……”我听的心里不好受,点了根烟问童媛,“她老家哪儿的?”
“内蒙的。”
“笙哥,媛姐,拉桌子,咱开喝!”锤子端着热好的菜走了进来。
三人喝了没几杯,锤子突然站起身,把酒杯端了起来,“笙哥,媛姐,这杯酒当是你们为我送行吧,今日一别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再跟你们见面了。”
童媛刚把杯端起来,立马又放下了,“锤子,你什么意思啊?”
锤子眼圈一红,和我碰了碰杯,一口把酒干了,“媛姐,我……我昨天买火车票的时候想了,我外婆年纪大了,小弟又老被人欺负。离这么远,我实在不放心他们。这趟……这趟回去我就不来了,准备找个临近家门的地方干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