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烟。
“连茅房都用镜子照过了,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会不会是有妖人作法拘魂啊?或者姓顾的故意摆龙门阵,搞阴谋想要一举扫尽全天下的奇人异士?”
“你以后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电影,多看看日本大片学习点有用的知识。”我看了看时间,收起八卦镜,冲他竖起两根手指,“第二步,摸瞎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当然不是,难道你喜欢摸和尚啊?”
老万甩甩头,“不喜欢,但我知道你喜欢摸女道士,庆爷也喜欢,只是他上辈子作孽深重,这辈子机会渺茫。”
入夜,等其余‘奇人异士’全都走了个精光,老万冲两个准备锁门的顾家佣人摆摆手:“你们只管锁门,我们俩今晚要在这里起坛作法!”
“你先还是我先?”老万问。
“一起吧。”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细细的月牙。
经历时代变迁,像顾家这种阔大宽敞的老式院落保留下来的并不多,被一户独占的就更少了。虽然经过修缮改良,但仍能看出是清末民国初年的建筑风格。
为了不掉进茅坑,两人把所有厕所的门都关了起来,其余大小门户全都敞开,老万从前门开始,我从后院搜起,各自在眼睛上蒙了一次性口罩,开始扫房寻鬼,也就是——摸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