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过头满脸惊惶的看了一眼我家的大门,又拉着我往前走了几步,“你老实告诉我,这几天晚上跑马是不是都梦见你这个敏姨了?”
我瘪着嘴斜视他,这事儿你让我怎么承认啊?
除了我自己,就万奇最了解我了,瞧我的模样他就知道自己没猜错。他把左手背在身后,右手的食指在空中虚画着圈儿弯腰向前走:“毛病找着了,问题就出在你这个敏姨身上!”
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我跟在他身后听的直皱眉:“她可是我妈的闺蜜,小时候可疼我了。”
老万突然停下脚步,两只眼睛瞪得像牛蛋一样看着我:“闺蜜又能怎么着?没听过防火防盗防闺蜜啊?我刚才点头的时候可看见了,她的影子和本人不顺边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