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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身边绕过去，往厨房里走去。
里面这个时候没人，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道姑坐着打盹。
我走过去问：“您好，麻烦问一下，这里的厨师都休息了吗？”
老道姑陡然抬头，眼神像刀一样犀利跟她此时的穿着打扮，包括年龄都极不相称。
她盯着我看了有五秒钟才说：“到现在才来，也是够迟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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