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月,慌乱间就往门口奔去,却被朱李昊明一把扯住胳膊。
他有气无力地说:“衣服,穿上衣服。”
我这才想起来,刚才起来太急,竟然连衣服都没穿,折回去忙乱地在床上找到自己的衣服套上,还好朱李昊明起来的时候已经穿上裤子。
出门就一路往苏清月的方向跑去。
隔的老远就看到苏清月正一个人站在院子里,身影萧索,头微微仰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看到我出现,只微微侧了一下脸,接着就转身往屋子里走去。
我已经急了,忙忙地叫住她说:“清月,快去救救阿明,他好像不行了。”
她的步子停了一下,但很快就进了屋。
到我跟到屋门口的时候,她手里已经拿着一个小包出来,语气果断地说:“跟我走。”
话音没落,人已经跑出去好几步,我从后面跟的非常吃力,跟她的距离也越拉越远,不过看到她去的方向是我们住的小屋,还是放心不少。
我跑到茅屋的时候,朱李昊明躺在了床上,屋里也亮起了一盏灯,苏清月手里正拿着一个布袋,上面排列整齐地插着许多枚针。
她看到我进来,马上说:“把包里的酒精拿出来。”
我不敢迟疑,快速走过去翻开她带过来的那个包,里面果然有一个小瓶子,打开后浓重的酒精味就充满的房间。
苏清月把针头全部泡在酒精里,什么话也没说就开始一根根拿着往朱李昊明身上扎。
这可能是中国古老的针疚术,但是我不知道这东西对阴气是否有用,因为朱李昊明的脸色此时白的像蜡,嘴边一点暗红色的血触目惊心地在灯光下闪烁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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