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前面,字正腔团圆地说:“我秦先雨今以流水为媒,天地为证,与李斯玉定下终生,日后必定宠她爱她助她,无论遇到疾病,战乱,生死都不离不弃。”
说完转向我,眼神热切。
我学着他的样子,重复了一遍他的说词:“我李斯玉今以流水为媒,天地为证,与秦先雨定下终生,日后必定宠她爱她助她,无论遇到疾病,战乱,生死都不离不弃。”
他竟然从身上摸出了一个小盒子,当着我的面打开,然后我看到里面放着一枚戒指,戒面是稍微深一点的紫色,用白色的镶边,真的非常漂亮。
秦先雨说:“这个戒面的玉叫皇家紫,你喜欢吗?”
我犹豫着说:“喜欢是喜欢,但是你不是送给我的吧?”
他把戒指拿出来问:“为什么不是,来,我给你戴上。”
我把手缩了回来,看着那枚戒指只有流口水的份,这个玉镯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什么时候要命也说不清楚,现在再弄枚莫名其妙的戒指往手上一套,保不定我立刻就能归西了,还是不要随便戴别人的东西了。
他看我的样子,应该是猜到了我的顾虑,于是解释说:“这个你放心,不会有问题的,是我私人的东西,没有人碰过的。”
尽管如此,我还是很怕,最后秦先雨没办法了,又从身上又摸出一根绳子,直接从戒指上穿了过去,然后让我背转身子,绳子就系在我的脖子里。
我有点意外地说:“你倒是什么都备齐了。”
他无辜地说一句:“有什么办法,你以前就是这个样子,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我看着他问:“你知道我以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