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泥石流就将被活埋的士兵纷纷卷了下去,才来到了这个地方。
我跟赵义说了很多关于宋朝以后的历史,而赵义听得非常入迷,时而哀叹,时而振奋,当他听到了现在的中国已经成为一方雄主的时候,更是激动的抽泣了起来,我想这家伙要是有眼泪的话,恐怕这会儿已经哭了吧。
然而朝夕带我来的地方,却是一个山谷,没错,是巨大洞窑之中的一个山谷,赵义说,这个巨大的洞窑之中,天花板覆盖了不少发光的菌类植物,所以这么一来,也给洞窑提供了非常微弱的光亮,一方面这些菌丝似乎是和地面上的连在一起,一种人们从未见过的菌丝,而菌丝便将阳光传输了下来,如此一来,深埋在地下的洞窑,才会有不少植物。
不过我们所在的山谷,距离殉葬坑不远,大概也就一个小时的脚程,对于赵义来说,这一切都非常熟悉,他跟我说,这片山谷的上,则是西湖,而我看到山谷的时候,也被这里的青光给震慑到了,这里的光亮虽然十分暗淡,但还是比其他地方亮堂的。
赵义说道:“现在应该是白天,只有在白天,这里才会那么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