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调侃他:“你还真当自己三国无双了,现在这个社会讲究的只要搞钱的能耐,练那身肌肉能干吗?就算你会无双乱舞,能挡住飞机大炮,还是子弹?”
野驴耸耸肩叹道练一身肌肉不难,赚钱却难比登天,不说咱们这起早贪黑,山长水远地拉岗梅到药厂才赚那么点辛苦费,那药厂一接手就赚咱兄弟几年的钱,单说咱每星期都买的彩票,这些年咱是期期必到,从没落跑,扔进去的钱都数不清了,可连个安慰奖也没捞到过,
每次报道说谁谁独中几千几百万,自己只有挠地的份。
就在我们调侃间,壶中的水已烧开了,由于条件所限,没有带工夫茶的专用茶具,我们自然唯有从简。
这时,一直没搭腔的酸瓜边往茶杯里倒水边说:“说到彩票这茬,我倒想起一个故事,反正咱们干坐着也无聊,不如讲给你们听听?但是这故事极其恐怖,我就怕你俩听了被吓得尿裤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