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怠慢,当即就挤到那疯子跟前,将贡品放下,将元宝蜡烛之类的点燃,诚诚恳恳地对着疯子叩了几个响头,心中默念的不外乎求指迷,求神仙眷顾之类。
忽然那痴癫的疯子弯腰从烧化成灰的灰烬中猛地捞了一把,丢到脚边一碗白酒中胡乱搅了几下,仰头便把那混合着灰烬的白酒喝下,说时迟那时快,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怎地,居然挂起了阵阵阴风来,乌云也跟着涌现。
本来就疯癫的疯子,此时更像发鸡瘟似的,他翻着白眼儿,又是口吐白沫,然而这时那疯子突然两眼射出精光,一个鲤鱼翻身跃坐于六尺高的破房顶上,看上起那里还有半点疯癫之态,凛然冷傲得不可一世,绝和疯子傻子一类的称呼搭不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