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却毫无动静,就责怪道:“大哥你这就不厚道了吧,自家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?咱们兄弟不该如此生分呀。”
说完武郎又接着睁大眼睛去看,如此这般反复数回,却始终没再感觉到那握着的笔上传来半丝抖动的迹象。
如果此时外人见到武郎此等诡异举动,觉得荒唐、难以想象之外,谁不感到毛骨悚然?然而武郎却认定那死人架子是不肯回答他的问题,又是诉苦叩头许诺等,不停向那死人求解。
如此折腾片刻,武姐实在看不下去了,她撤了手,也不等武郎反应过来,居跑到厨房将一大锅煮得滚沸的水,抬进了屋内,气急败坏地对武郎说道:“你就别再痴心妄想,你当这死鬼是兄弟,可人家当你是什么玩意?,且把它交给老娘,看是它这身贱骨头硬还是老娘的手段硬。”
然后拿柴刀抓起那死人左手骨,骂道:“它娘的死鬼,我家的酒要钱买的,烧给你的香烛元宝等都是真金白银买来,如今你空吃了我家祭品,居然连半个字都不肯透露,现在就让你尝尝热水有多滚烫,尝尝骨头烫的滋味,看看是谁比较硬!”
于是拿着柴刀的手,照着骷髅左手手起刀落,咔喇一声生生将那死鬼的左手骨头给劈断了,扔到热水滚开的锅里,并端回厨房里继续向灶内添柴使火势更盛,烧得锅内热水咕嘟咕嘟作响。
武郎跟武姐这番折腾,乃有讲究,俗话说人怕鬼三分而鬼却怕人七分,像此时的武姐这种凶巴巴的女人鬼就更怕,武家两口子对那不听话的死鬼一人演红脸一个唱黑脸,为得自然是吓唬它,让它乖乖听命自己。
武郎此时装出一副为难至极的模样,让被断手的死人行行好,尽快指示那字花的谜底,恳求道:“大哥是个老实之人,不会戏耍糊弄之事,也不忍心见死不救,假如让我们两口子明天字花得中,必定请有道高僧给大哥用金子朔那真身,完完整整地供奉在庙里”。
武姐插嘴道:“若不中特,却要让你这副贱骨头粉身碎骨不算,老娘还给你挫骨扬灰。”
武郎唉声叹气地说道:“大哥你看,我这内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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