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打你。”
吕纂蜷缩着身体,赶忙说道:“好好好,是是是,在下不再孤傲便是,还请大人放下手里的长鞭。”
面对示弱的吕纂,黑衣鬼魂很是满意,可他依然还是用长鞭抽打吕纂的脊背,以示威严。吕纂吃疼不已,赶忙躲在纸轿中。黑衣鬼魂用男人与女人重叠的声音高声呼喊,四个纸人轻轻一抬,飘忽着向远处走去。纸轿无窗,好奇的吕纂轻轻掀开轿帘,利用一点缝隙看向外面,却不想刚一偷看,便被外面回头的纸人面孔吓一跳,再也不敢偷看了。
昏昏沉沉的走了好久,吕纂的思绪渐渐平静下来。他总算承认自己的身份,再也不去依恋活人的最后一点气息。抬轿子的时间似乎本就是留给他认清现实的时间,当吕纂心甘情愿的做个鬼魂时,飘忽的轿子瞬间落地,黑衣鬼魂示意吕纂赶紧滚出来。吕纂面对的是一座巨大的城池,被铁链拴着的阴鬼在士兵的牵引下畜生一般的走来走去,毫无尊严可言。这些鬼有男有女,有的身体残缺,有的精神恍惚,他们呆若木鸡,对士兵唯命是从,而那些士兵虽然威严有序,却也不是活人的模样。
城池的高门之下穿梭着蓝色、紫色和绿色的空气,城门上挂有一道红底金边的牌匾,上书二字——阴曹。
妙书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