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们也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刚才还说是改变不了的事实,转过头又说没有任何关系,在老大心中,哑巴和他只有无法回避的血缘关系,至于旁的则完全没有联系。大诚不想参与别人的家事,毕竟以目前的情况来看,哑巴当年做的事的确太可疑。大诚来到后院,在枣树以北五米的地方挖出一个铁质的饼干盒,老大立刻说道:“你可千万别在这打开,鬼知道里面除了笔记本还有没有别的不吉利的东西,要打回家再打去。”
大诚哼了一声,将铁盒放在背包里,骑着摩托离开。
路上瓜头又说道:“诚诚,俺觉得那位大叔不是坏人。俺在他身上看到足足的阳刚之气和正气,这样的人不可能冷血心肠,只能说以他知道的情况没有办法原谅哑巴叔罢了,真要是如他所说没有任何关系,其实他是做不到的。”
回到家中,大诚将铁盒交给哑巴,哑巴摸着铁盒的动作,就像见到好久不见的朋友。打开铁盒,里面只有一个套在塑料袋中的笔记本。笔记本特别厚,大诚彻底心凉,这么厚的一本字,让他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怎么看得下去啊。幸运的是,笔记本里不是每一页都有字,大诚这才稍微放心一些。
鉴于时间会很久,神棍阿宏让哑巴躺在床上休息,自己端着笔记本和大诚一起读。大诚特别激动,好像在翻看无人知晓的历史。瓜头借机悄悄说道:“阿宏叔,俺刚才怕影响您,没敢说,这位哑巴叔身上背着三条不是人命的命。”
神棍阿宏同样低声说道:“哑巴是个很敏感的人,我不敢在他面前测算什么,以免让他觉得不舒服,因此不知道三条命的事,暂且放一放,先把笔记本上的内容好好读读,也许一切都有解释呢。”
。
哑巴的字写的相当整齐,除了偶尔的错别字外,并不会有阅读困难,上面清晰的写着他曾经经历的那些不愿对外人提起的往事。
十八岁那年的春天,我因为犯错受到家人责怪,我的心情很糟高(糕),索性跑进山里不想再回家。其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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