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阴鬼打官司,还不敢帮助活人鸣冤,周围的乡亲无人知道他状师的身份,这位身后人又是如何知道的呢?
哑巴觉得将这件事称之为巧合说不通,虽然很好奇,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,而是依然低头念经。站在身后的赵大山说道:“我媳妇感染重病身亡,肚子里怀有两个月的儿子,她觉得自己死了也就死了,无话可说,可是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,不应该因为大人死了就跟着死掉,这太不公平了。”
哑巴随手拿起身旁的纸笔,写到:“周围一带共有三个城隍庙,距离五里山最近的在五里村附近,庙早已经坍塌毁坏,人心不奉,哪里还有城隍爷愿意留下保佑百姓?更何况我是活人,不是神仙,怎么会是城隍庙的状师?再说了,我一个哑巴,怎么去做状师?状师不用说话的吗?”
哑巴说的句句在理,赵大山都有些相信了,但是他的媳妇说过,哑巴千真万确是如假包换的城隍庙状师,无论如何否认,也一定要艰辛这一点。赵大山没有放弃,说道:“媳妇给我托梦,说只有您能帮助我们,她还说,我们求的城隍庙不是五里村附近的假城隍庙,而是在这五里山中因为地震陷入地下的真城隍庙。”
没想到对方知道的这么清楚,看来事情不假,哑巴起身缓缓的转向赵大山,用一双老鼠一般的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。赵大山没想到哑巴竟然是个这么丑陋难看的人,要是赶集时看见,非得是沿街要饭的那种。可是既然媳妇说他是城隍庙的状师,便不自觉的又高看一眼,觉得有本事的人都不拘小节,不依靠外表。
反正人嘴两张皮,怎么说都说的通。
盯着看了足足十几秒,直把赵大山看得心里发毛,哑巴这才招招手,示意赵大山随他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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